程景宗这伤才不是训练弄来的。

        上一次她来看他之后,给他捎带了一大篮子的鲜花饼,说让他分给一起住的同学们。

        他拿着回去后,却半个字都没提——

        她送给他的东西,那就是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别人休想沾染一星半点儿。

        可是,前两天,他训练完回房后,却发现,那一篮子鲜花饼,竟然全不见了。

        少年颀长的身影堵在门口,蜡烛灯光拉出长长的黑影,笼罩着屋内的人。

        “谁吃的?”

        他的脸色阴翳偏执,带着几分逼人的寒意。

        一时间,屋内的另外几个少年都不敢搭话了。

        程景宗是他们这里面最强的一个,也是最不合群的一个。不与他们多讲话,不与他们一起玩闹,不像他们那样训练偷懒,似乎人生就是两点一线,天亮了准时开始训练,天黑了准时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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