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也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一下子噤若寒蝉,心中想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这张犯欠的嘴呀!
没想到,燕灼华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自然,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神情间十足骄矜:“我早先确实有些忌讳。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学那些优伶伎子、歌女舞姬的贱籍女子,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良家女子也不会如此。”
下一秒,她却勾起了刚刚染好的红唇,霸气侧漏——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孤不是一般女子,孤是皇太女。孤做事,那叫临幸。孤要是在意名分,那就是自降身份。”
……
一整日,燕灼华都与燕帝燕鸿穿梭于祭坛盛礼之间。
礼仪繁琐复杂,行几步,跪几分,每一个动作手臂张开几寸,下一步骤是做什么,点点滴滴,若不是高门大族,从小六艺教导,自然熏陶,没有十年刻苦钻研,做出来的都绝对是半生不熟,惹人嘲笑。
燕灼华疲倦不堪,但动作间行云流水。
另一边,后宫无后,燕灼华又要顾及前朝,华阴长公主作为燕灼华之下最尊贵的皇室女性成员,代皇后之职,行祭祀蚕神,亦是优雅若斯。
待到入夜,观灯夜游时,燕灼华已是浑身酸软。
燕灼华回到寝殿,将鞋子一蹬,她将自己直接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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