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站起身,心想太妃大约是要问这件事了,一路过去都在想用什么说辞。

        果不其然,那些流言已经传进太妃耳朵里了,见她第一眼,便是道:“你和皇上……是真的?”

        知意哭笑不得,直喊冤:“是假的!空穴来风,娘娘不可信。”

        太妃脸上的笑容淡了,有些失落:“那怎么传的跟真的似的?”

        “您不都常说皇上重情,若临幸了奴婢,怎会瞒着太妃,连个名分也不给呢。”知意誓要让流言不攻自破,便只能从太妃这里入手:“这些日子,奴婢去见皇上的次数勤了一些,那些人不知内情,便说我是太妃特意给皇上安排的人。可太妃是体恤皇上,吩咐奴婢代为问候,怎会是他们说的那般不堪?”

        她也不知道那些话到底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也不知南胤这会儿听见没有,会是什么反应。

        太妃哼了一声,曼声道:“他们不过是嫉妒你罢了,有我在,谁敢说你的不是?”

        太妃历经三朝,自有威严,祖父是大楚开国元老,功勋卓著,子孙蒙荫,谁能不敬重三分?

        知意自然相信太妃,可分明是子虚乌有的事,况且她一点不想和南胤因为这些事绑在一起。

        “奴婢和皇上清清白白,天地可鉴。不瞒娘娘,说句逾越的话,我心里一直以来都把皇上当成弟弟,从未有过任何遐想。明年皇上大婚,有了皇后有了妃嫔,就更加不需要奴婢了,奴婢斗胆,还请娘娘往后不要再把我往皇上身边推了,我没本事,自认不能伺候好皇上,皇上说不定也并不喜欢我,毕竟我长了他好几岁。您瞧即将入宫的皇后和娘娘们,哪个不是美人,如何看得上奴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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