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不和太妃说话,就沉了脸色,一个字没说,知意觑了觑他,应了声是,朝他屈膝行了礼,便转身出门去了。

        太妃慢慢走到案桌前,拿起剪刀把一束新折的梅花修剪了枝桠插入宝瓶中,温声道:“你在外头听见知意的话了?”

        南胤看着太妃闲情雅致的摆弄花枝,在一旁落座,没好气的点头:“听见了。”

        太妃随口道:“皇上既是生气了,何不罚她?”

        “我……”南胤一噎,登时又焉了:“孙儿男子汉大丈夫,不与她计较。”

        太妃乐不可支,回身瞥他一眼:“那你朝人家摆什么脸色?你不是喜欢她吗?”

        南胤一惊,耳根红透了,仓惶道:“谁、谁说的……我怎么会喜欢知意?”

        “若不是喜欢,怎么如今都不叫她姐姐了?”太妃依旧稳重,眼眸里有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你小时候就爱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她,是你心里开始计较自己的年纪了,怕知意觉得你小,你心里不舒坦,就直呼其名。然后想换种方式和她相处了,是不是?”

        心里的秘密被太妃三言两语戳破,南胤难堪地红了脸,把头埋的更低了,嘴里依旧逞强:“孙儿没这么想。”

        几枝鲜艳的红梅,与白色的花瓶相映成趣,给宽敞寒冷的殿宇增添了几分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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