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笑得眉眼弯弯:“准备妥当了,等会儿就开始清扫了。”

        “以往小年,我们爱往集市上买酒果灯烛祭灶,欢欢喜喜的,就离过年更近一步了。那时候每年要换灶王神像,都是曾夫子给画的,他也不要钱,一家打了半斤高粱酒去就足够了。”

        祝逢时说起往事,知意眼前也瞬间浮现了那些久远的记忆,原以为进宫多年都淡忘了,不想一回味,发现自己连曾夫子那两撇颤抖的小胡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曾夫子不随大流,是个特别的夫子,读书人多附庸风雅、冥顽不灵,曾夫人算得上村里的一个异类。

        寻常穷人家的孩子很少有能读书认字的,女孩子几乎没有进学堂的。

        但曾夫子不会重男轻女,学生不论男女,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他认为读书能够知礼,女子相夫教子,同样也要识文断字。

        知意就是村里第一个进学堂的女孩子,那时父母健在,家里虽穷,可爹娘都有远见,认为曾夫子说的在理,于是拼尽全力让她念书识字。

        后来爹娘相继去世,她住进了伯父伯母家,再没机会进学堂了。后面几年所学的东西,全是私下里年长几岁的祝逢时抽空教的。

        那个时候祝逢时要准备科考,她不好再耽误他的时间,也就没有再读书的打算了,她不用考功名,也没多大用处。

        知意感激的看向祝逢时,柔声说:“若非逢时哥哥相助,大约也没今日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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