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逢时隐形人似的站在一旁,南胤耀武扬威瞥他一眼,悠悠道:“祝卿有何看法?”

        祝逢时眉眼微动,沉默了一瞬,老尚书摆摆手,扬声道:“皇上您问祝大人干什么,他比您年长几岁,还尚未娶妻,能说得出什么?”

        南胤忽然就乐了,可不是么,祝逢时二十四五了还没娶亲,不是连他也不如?

        好歹他还摸过知意屁股,祝逢时怕是连话都没和她说上几句。

        皇帝感觉扬眉吐气,前所未有的痛快,虽然祝逢时连一点意见都没发表。

        过几日便要出宫了,南胤盘算着能不能把知意也带上,外头敞亮多了,干柴烈火的,说不定能发生点什么?

        上回她那不经意的一摸,竟叫他食髓知味,浮想联翩了好久。哪怕干不了别的,彼此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好的。

        他暗暗谋划,出宫前一日,下了朝便往慈安宫去。

        开春以来天气晴好,日光暖融融的洒在身上,南胤步履也轻快起来。太妃在小佛堂,通常这个时候不会让人伺候,他一去便看到知意在走廊外一丈长三尺余宽的空地里,拿着小钉耙弯腰锄土。

        她脱了夹袄,穿着一身水绿的春衫,乌黑的长发梳成发髻,斜插一枝石榴红的玉簪,白皙的面颊有淡淡的红晕,专心致志的刨着坑。

        他放轻了脚步,悄然离近了些,见她往土坑里撒着什么种子,额前沁出细腻的汗珠,怎么看怎么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