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燥热的气息逐渐平静,南胤一头栽在榻上,双手捂着脸叫苦不迭。

        他一定疯魔了,为什么这个时候竟然会对知意……

        南胤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缓缓坐起身,试图安慰自己。

        一定是他年少轻狂,血气方刚,身边缺少女人,才会对知意产生那种反应。

        康郡王先前胡说八道,总拿他身边没有女人伺候来说事,可见在别人眼里,他没长大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没睡过女人。

        朝中大臣也无一不拐弯抹角,明示暗示的希望他能临幸女人,早早开枝散叶。

        先帝前车之鉴摆在面前,南胤自然是记在心里的,不愿女子近身,一来是觉得自己年轻尚轻不到时候,二来总觉得不熟悉的人靠近浑身就不舒坦。

        从上次做了那些难以启齿的梦,南胤就愈发觉得暴躁了,知意的身影时不时窜出来,一旦清闲下来就想起跟她相处过的点滴。

        他以前从未觉得知意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直到那天被她脱了鞋袜量脚。夜里也有宫女端着水来伺候他洗脚,南胤还特意仔细感受了一下,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都无什么不同。

        勤政殿除了那几个貌美如花的宫女,别的几个伺候的都要年长许多,对着那些生了皱纹的脸,南胤自然毫无波澜,于是想不通,为何面对知意时会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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