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惊玉摸着下巴,又死皮赖脸的缠上去:“皇上,听你这意思,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细小的雪沫从云层里纷纷扬扬飘下来,落在南胤玄色氅衣上,白白的一点转眼即逝,他迟疑了一下,摇头:“没有。”

        南胤说漏了嘴,悻悻咽了咽唾沫,语气生硬:“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太妃也没细问,只道:“倘或知意真的没这意思,也不能强求。我原说撮合你俩,你身旁有个可心的人,不必处处防备着,可见你们还是没缘分,我也不必使劲儿了。”

        南胤皱了皱眉,幽声吐出几个字:“事在人为。”

        太妃讶异地上下打量他:“听你这口气,是想硬来?”

        南胤想哭:“孙儿不敢……”

        他就是嘴上说说,哪里敢对知意做什么。堂堂皇帝做到他这份上,也是丢尽了列祖列宗的脸!

        “没出息!”太妃笑骂,半晌神色又凝重起来,哀声叹气:“还是你如今身不由己,尚未亲政,难免有人不信服,所以连知意也觉得你未长大。”

        南胤眼睫颤了颤,透亮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霜寒:“是,孙儿今日来还想告知祖母,有关册封的诏书,大约是要布告天下了。”

        前些日子请太后下了懿旨,如今几道诏书就在勤政殿里,等着合适的日子,便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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