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上的人起身,虚扶了他一把:“老师的心意,朕自然知晓,你放心吧,朕无论如何也不会亏待恩师。”
殿里的人悉数退去,南胤就留下了南惊玉一人,康郡王扭着脖子看着殿外乌泱泱的人散去,啧啧道:“太傅大人昂首阔步,神气得很呢!”
南胤坐回椅子上,蹙眉不语。
康郡王是先帝堂兄弟,出了名的话多难缠,南胤不想听他胡说八道,偏偏南惊玉喋喋不休的说:“瞧太傅这模样,想来是觉得自己一定能当国丈了。”
“皇叔你就别提他了……”南胤伸手揉着眉心,有些烦躁,呼吸沉重,冷不防嗅见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香,抬眸搜寻了一下,才发现是不远处案桌上一簇艳丽的晚菊,绚烂绽放。
这个季节已经没什么花可赏,萧索的秋冬时节忽见亮眼春光,让人颇有几分讶异。
南惊玉看着他怔愣的神色,心下狐疑:“皇上,您瞧什么呢?”
成禄是很有眼力见的,看到南胤的目光,立刻道:“皇上,这是知意姑娘亲自去花房挑的,说摆在这里多看一眼,心里也要舒坦些。”
南惊玉插着袖子,嗬哟了一声:“这宫里花房培育的花可越来越好看了,皇上要不把这两盆赏我?”
南胤斜睨他一眼,鄙夷地哼了哼:“皇叔一把年纪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连一盆花都想要?”
康郡王顿时炸毛了:“什么一把年纪!我今年才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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