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知意挑了挑眉,有些心虚,其实昨晚太妃让自己送酒去,就是那意思,想着南胤趁着酒劲,能生出旖旎的心思。
都说人易酒后乱性,以南胤的教养脾性大约是不会的,但少年正是蓬勃生长的时候,软玉温香在侧,哪有不动心的。
知意心道事成了,老太妃也该安心了,哪知飞燕摇着脑袋,有些遗憾道:“只不过可惜了……没成功。”
知意坐在妆台前画着眉,闻言手上一抖,眉梢突兀的弯了方向,只好又无奈的擦了重新画一遍。
飞燕嘴里还在啧啧啧道:“知意你说宫里这几年一直风平浪静的,为什么这会儿忽然就热闹起来了呢?”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皇帝要选妃,大家都按捺不住要跃跃欲试了啊。
勤政殿那几个宫女伺候有些时日了,南胤一直没拿正眼瞧她们,显然是没那些心思。这半夜三更的有宫女悄悄爬上床,可想而知,南胤当时是多生气,估计什么翩翩风度都顾不得了,愣是把人赶了出去。
那明晴姑娘也是个温柔的美人,经历这么一遭,人尽皆知,怕是没脸见人了。
想到这儿,知意顿生一股怯意来,南胤别耿耿于怀来找自己麻烦吧?
毕竟昨晚他喝了酒,许是上了头喝得醉醺醺,一时不查才让宫女进了门,等气消了,肯定会反应过来昨晚那壶酒的含义。
她暗道不妙,换了衣裳,匆匆开门出去:“我去见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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