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开口,张梓潼就当他是默认了,小心翼翼的往杯中盛满了酒,端到南胤跟前,然而她太过紧张,手上酒杯没有端住,跌落在他的衣袍上。

        酒杯滚落地上,顿时四分五裂,殿中谈笑声、丝竹声戛然而止,众人皆看了过来。

        张梓潼面色煞白,浑身都颤抖起来:“皇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胤身前衣摆全数湿透,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上,殿中鸦雀无声,众人皆是小心观察着他的脸色。

        张梁没想到女儿会出这种低级错误,湿了皇帝衣裳不是大事,但坏就坏在他和南胤的关系,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从前是师徒,如今在南胤眼里,或许就只有君臣了。

        半晌南胤站起身,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女子,心中毫无波澜,淡淡道:“皇后殿前失仪,难当大任,暂时就在家中学习规矩吧!”

        皇帝此言一出,群臣哗然,连一旁闲事不理的太后都惊讶地抬起头。

        张梁绷不住了,沉着脸霍然站起身:“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意思,朕不想再说第二遍。”南胤也没管身上的污迹,平静道:“这皇后之位自然还是令爱的,只是朕觉得皇后如今入主后宫,大约还处理不好宫务,这一年就请太傅好好教一教令爱的本事吧。”

        “一年?”张梁脸色难看极了,冷冷道:“皇上是说一年后再大婚吗?”

        南胤泰然一笑:“是!太傅有何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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