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意红了脸:“这不太好吧……”
当着这么多人换衣裳,她这脸往哪儿搁?
“朕又不会偷看你!”南胤义正言辞,稳稳的站在一边催促她:“快去快去,又不必脱光,怕什么?朕给你把风就是了!”
那些在旁边等待的侍卫闻言立刻后退十步,转过身去避嫌。
知意羞愤无比,在南胤地强烈要求下上了马车,好在马车封闭好,冬日厚重的棉帘没有拆,外头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马车里两大个包袱,上面一个整齐放着一套长裙,应当是宫外年轻女子穿得那种。
知意研究了片刻,三两下套到身上,确定整理妥当才伸出个脑袋,吞吞吐吐地说:“换、换好了……”
南胤眉梢一挑,在小富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然后居高临下对她的装扮评头论足:“还没看你穿过宫外头的衣裳,怎么不太顺眼呢?”
“那奴婢立马换回来?”知意气结,又不是她主动想穿的,竟还嫌弃她?
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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