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我能怎么管?”南胤举目四望,天边翻涌的云层漏出细小的雪沫子,落在地上无声融化:“皇叔知道的,我如今尚未亲政,这些事还得老师做主!”
南惊玉困惑了一瞬,陡然醒悟过来:“你故意的?”
这几年张梁铲除异己,把持朝政,虽有不少党羽,但并非能笼络所有人的心。
树大招风,迟早有折腰的一日。
南胤两手空空,太过年轻不能服众,尚要忍辱负重,眼下顺水推舟,坐山观虎斗,不失为权衡朝堂的好办法。
“妙啊……”南惊玉抚掌,震惊又欢喜看向他:“皇上如今真令人刮目相看,臣不得不信服!”
“早着呢。”南胤自嘲一笑:“这只是第一步,后路艰难险阻,且有的熬。”
康郡王鼻子发堵,忍不住感慨:“皇上长大了!”
他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南惊玉对插着袖子望天,叹道:“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路还走不稳,流着鼻涕泡跟在我后头要抱抱,如今转眼你就要娶老婆了……”
南胤觉得这人是故意抹黑他的形象,小时候他怎么可能是涕泗横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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