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尘。虽然父皇也是年少立为储君,但皇祖父过世时,父皇已经过弱冠,天下太平,社稷安稳,顺利大婚,顺利亲政……不过您也知道,孙儿如今的处境和当初的父皇大不相同。”

        南胤脸上有着不符年龄的沉稳,知意在旁边瞧得心惊,她鲜少见到他这么严肃的模样,尤其听他说自身与朝堂有诸多牵连,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愤恨和怅然,又觉得南胤这些年的确太不容易了。

        太妃于心不忍:“胤儿……”

        南胤说:“皇祖母再给孙儿三年时间,最多三年,孙儿定要铲除异心之人,恢复前朝后宫的安宁!”

        “委屈你了。”太妃除了这话,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含泪道:“你若是不愿娶张梁女儿便罢了,祖母再帮你寻个好的……”

        南胤摇头:“一个女子罢了,掀不起多大风浪,孙儿自有应对之法,请祖母放心。”

        “好。”太妃拿着帕子掖了掖眼角,南胤这才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好歹让太妃展颜。只是今日没上朝,势必要有个说法,他不能久留,用完早膳便走了。

        外头化了雪路滑难行,太妃让知意送皇帝出去。

        南胤脸上已无方才的沉重,临离开时还请太妃保重身体,说过两日再来请安。

        知意跟在皇帝身后,走下台阶时,忍不住出声提醒:“才化了雪,皇上脚下慢些。”

        南胤闻言脚步一顿,停下来看她,知意被他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抬了抬下巴,视线微垂:“你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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