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梁几不可闻的哼了哼,倨傲的昂着头:“那皇上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臣的忠心?”
南胤哦了一声:“老师此话怎讲?”
张梁拧着眉:“听说昨晚勤政殿中皇上擒住一名宫女,以为是刺客,险些杀了?”
“是有此事。”南胤笑起来:“好在虚惊一场,只是个宫女,否则朕已经让侍卫杀了她了!”
“实不相瞒,勤政殿几个新来伺候的宫女,是臣属意彤史精心挑选,经过严格的训练,才送到皇上身边,还请皇上莫要折损臣一番好意。”
张梁语调深重,带着明显的不悦,殿中气氛有些凝固,皇帝沉默不语,张太傅站在殿中央,面色倨傲,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南胤倏地勾唇,笑容意味深长:“朕不动她们也是想给未来皇后一个面子,毕竟中宫不同普通的宫女,朕明年亲政,皇后之位势必要在近期定下了,若是此刻过于亲近几个宫女,将来皇后也面上无光。”
张梁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低头沉吟,南胤继续道:“下月十八是良老太妃的大寿,朕欲吩咐礼部好好操办,但太妃拒绝了,只说如往年一般一家人聚聚即可。不过太妃说有两年没见过师娘了,还想请师娘带着令爱得空常进宫坐坐,叙一叙旧。”
南胤语速缓慢,轻描淡写几句,原本不叫张梁放在心上,老太妃过不过寿和自己没多少相干,但听他最后一句话,脸上却绷不住了。
张梁是何等聪明的人,如何听不懂南胤言下之意,方才积郁在心里的不满,顿时消失,脸上有了笑容:“多谢皇上和太妃娘娘抬爱……”
太傅昂首挺胸地走了,宫人拨开棉帘泄露一股冰凉的寒风,南胤眉眼染寒霜,眸光如死水一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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