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走路时脚步还是沉稳的,一到榻上就倒头在枕头上,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原本是小富在伺候,知意只负责端茶倒水,但见南胤躺在榻上有些难受,送解酒汤来时,还是忍不住低声问:“皇上,您没事吧?”

        榻上的人没有回答她,知意以为他睡着了,端着解酒汤等也不是,走也不是。

        小富在门口对着她笑,无声做着口型:“劳烦知意姑娘了。”

        知意无可奈何,等了一会儿不见南胤反应,只好放下手里的托盘。

        南胤和衣而卧,靴子还未脱,知意见此蹲在榻边给他脱掉靴子,正要伸手去脱袜子,忽然感觉手上力道一重,皇帝睡眼惺忪的看着她,脸上可见震惊惶恐之色。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南胤的脚踝还被她抓着,没敢用力挣脱,眼神慌乱无辜,险些没从榻上摔下来。

        知意不以为意,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南胤又是主子,伺候他是应该的,只是脱鞋子,又不是脱衣服,她心里毫无负担,波澜不惊的继续把他脚上的袜子脱掉。

        “皇上喝了酒容易着凉,脱了鞋袜好好盖着被子吧。”

        偏殿很安静,知意细声说话的语调总是柔柔的,带着一丝温柔缱绻的意味,南胤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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