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席上皇亲国戚众多,张梁心有不甘,却又只能隐忍不发。

        四位选入后宫的妃嫔今日也在,在赐居宫室后,依次给了“恭慎端德”几个封号,他第一次听见这些封号时,直接摔了手里的茶盏。

        这明晃晃的挑衅摆在面前,他何至于还看不明白。

        不曾想南胤小小年纪也会玩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一套。

        他玩鹰多年,竟也被鹰啄了眼睛。

        张梁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虚以委蛇,眼看南胤从容淡定,连杯中酒也喝不下了,再看那头自家女儿的模样,更是气得心头出血。

        皇后虽然就坐在南胤旁边,一身华服倒显雍容华贵,只是坐姿紧绷,显然拘谨恐惧,完全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相较于这会儿正和南胤说话的太后,毫无显眼之处。

        要说太后已到而立之年,哪怕只穿暗色的衣裳,也依旧不减灼灼光辉,若非知道她太后的身份,不认识的还只当她是后宫某位风姿绰约的妃嫔。

        张梁盼着女儿能主动和皇帝攀谈几句,然而皇后怯懦,见了南胤又羞又怯,不安的绞着手指,眼看南胤看过来,只平静的一眼,又淡淡的移开了视线。

        知意随侍在老太妃身边,兴致勃勃的看着场上妩媚妖娆的身影翩翩起舞,眼角余光瞥见皇后惶恐的神色,时不时的望向皇帝,下意识也奇怪的看过去。

        南胤饮尽一杯酒,正好撞上她的目光,长眉轻挑,眼底掠过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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