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时常到慈安宫,同样都是年轻人,见了难免不会生出些旖旎暧昧的冲动来,加之最近几月知意似乎更加经常去勤政殿,大半个时辰不出来,谁又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宫里的人闲暇久了,对这些传言就格外感兴趣,一传十,十传百,就人尽皆知了。

        年前有立后选妃的诏书转移了注意力,也没有多少人把目光放在知意身上,但不想这个时候宜太嫔又旧事重提,让人难免不痛快。

        知意自己清楚和南胤之间清清白白,除了那天被他占了便宜,从未逾越半分,宜太嫔明明是简单一句话,却仿佛在故意抹黑什么。

        知意心里不舒坦,装傻充愣道:“皇上念在太妃娘娘面子上,对奴婢颇多宽待,奴婢感激不尽。”

        宜太嫔不加掩饰的上下打量她半晌,意味深长道:“这里又没外人,知意你也不必瞒我了。我知道皇帝待你非同一般……”

        温惠公主听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母妃,您别说了。”

        宜太嫔被打压多年,从前越不过孝德皇后,后来连当今太后也比不过,心里存了一肚子怨气。好不容易等到侄女儿也要进宫,可以扬眉吐气了,哪晓得临时出了乱子,心血又付诸东流了。

        “我原想着我那侄女儿是个好的,不想在皇上眼里,还是更看中知意姑娘一些,真叫人不可思议……”

        知意总算知道宜太嫔拐弯抹角嘲讽自己是何用意了,原来是因为娘家侄女儿进宫被耽搁的事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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