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脚步微顿,看他眉眼生出的忧伤,心上揪了揪,方才生的那点别扭也没了。

        “我母后去世的早,太医说她生育时伤了身子,我四岁那年端阳,是最后一次见她,十几年了我早记不得她的模样,连依稀轮廓都辨别不出来了。”看到知意来,他脸上多了一丝笑意,跪坐在那里,望着案上供奉的金像:“这像是父皇命人打造的,一直供在这里,我每年会来一次,多看几眼,就能大概记住母后的样子。”

        听他这么一说,知意才发现他其实和自己很相似,才记事就没了母亲,这十几年在波折中长到现在的确不易。

        她跪在他旁边,轻声说:“死亡不是止境。”

        “遗忘才是。”

        “相信孝德皇后在天有灵,会看到皇上一片赤诚孝心!也会保佑您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知意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安慰,南胤偏头看她,眼中划过一抹缱绻的温柔,低头见她跪在地板上,微微皱眉。

        “地上不凉吗?”

        他语气冷硬,把一旁的蒲团塞她身下去,嘴上念叨:“我跪我母后,你来干什么……”

        知意心说不是您喊,我还不愿来呢!

        “那奴婢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