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帮他系好腰上的佩玉,随声一问:“怎么了?”

        他一动不动地,脸颊红透了,眼帘微垂,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我想亲你……”

        知意黑了脸,一把推开他:“你又发疯!”

        南胤没有防备,脑袋哐当一下撞在了车厢上,疼得惨叫连连。

        她心头咯噔一下,又手忙脚乱扶起他,南胤捂着后脑勺幽怨望着她:“我是皇帝,你能不能别打我?”

        他所有的宽容和忍耐都给她一个人了。

        为什么她每次都要拒绝他?还这么推他?心是石头做的吗?

        知意惶恐,方才一推是下意识的,谁叫他嘴上没把门,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南胤一说,她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得意忘形了,她是多谨小慎微的一个人,偏偏在他面前总是失了体统规矩。

        他也一定有法子,惹得她暴跳如雷,方寸大乱。

        “皇上恕罪。”她跪在他脚下:“只需您不再说胡说,奴婢今后必会恪守宫规,离您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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