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忠君之心天地可鉴,一心为了皇上……”
“你是为了朕,还是为了荣华富贵?”南胤打断他,唇边笑意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脚边的人:“成总管,朕在想,老师是许了什么好处,要你为他卖命,敢把朕的一举一动泄露出去?”
他每说一句,成禄的心就更慌乱一分,方寸大乱。
“你大约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知意捧着南胤给的手炉,一路往慈安宫走,小富跟在一旁拿着她那个箱子。
冷风凛凛,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知意心头一动,嗅了嗅才发现是那手炉护套上残留的香气。
龙涎香是御用香料,南胤不常用手炉,可依旧留下了他身上的气息,这么散了一阵也还依稀可闻。
方才脑子一热接了他的手炉,好在护套都是常用规格,没有御用标志,否则有理也说不清了。
回慈安宫时,太妃在窗下抄经书,知意本不想惊动太妃,可里头的人已经望出来,只好抬脚上去。
“怎么也不关门,当心冻着娘娘。”她一边轻斥门口的宫女,一边进门去。
小富留下知意的箱子,向太妃行了礼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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