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又狐疑地瞥了一眼楚昱铭。

        楚昱铭就差眼里写上“真诚”两字了,他继续开口说道:“大家都知道真正的报纸收藏家是谁。是谁呀?安保处的刘大爷啊!”

        人人都爱夸奖,都希望自己的小癖好得到肯定,刘大爷也不例外。

        听完楚昱铭一番话后,他烟露笑意,他当即就和新来的年轻保安打招呼,掏出钥匙,又转头示意楚昱铭跟上。

        楚昱铭也是个上道的,他跟在刘大爷后头,还时不时美言夸奖几句。

        刘大爷也洋洋得意地吹起他珍藏的报纸。楚昱铭越听笑得越开心,心里越有底。

        谁知,大爷将那陈旧的铁盒一打开,里面只有被啃的破破烂烂,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一堆,还有几只啃书虫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吓到,四散逃开。

        报纸的希望——落空。

        另一边走访的白陵山也一样。

        在1977年任教的老师,现在基本都退休了,当年那件事情,就像一颗石子被掷进湖底,掀起一点波澜,然后又隐匿消失,无迹可寻。

        只留下那被后来人添油加醋后,越传越离谱的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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