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大太阳下,幻化成隔壁女生的模样?
但是,白陵山将自己沉入缸底,将这句话沉入心底。
半分钟过去了,浴缸外没有任何动静。
丁香还是维持背着身子,站在角落,手里捧着那双小鞋的模样。
“哗啦。”白陵山从浴缸中起来,拉开水栓,抄起毛巾擦净身子,然后穿上衣服。
带着水汽出了浴室,身后是飘着的丁香。
白陵山打开抽屉,拿出古籍,翻页的手却被丁香按住。
白陵山不解,丁香笑着说:“我还有一个愿望。”
……
早上五点,日出前的一小时,是一天中最暗的时候。
白陵山撑起把黑伞走去前往墓地的路上,伞边时不时往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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