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梦蝶呢,不是庄周梦蝶吗?”顾林安不死心的再问楚南歌。

        “庄周梦蝶也有一个原因呢,你死去的孩子和梦魇一起狼狈为奸,它的父亲把它掐死了,而它的母亲却视而不见,它不该报仇吗?”楚南歌俯在他的耳边,残忍的说出这段兄妹的陈年旧事。

        “那该怎么除掉它?”顾林安满脸恐惧,但,只要是危害他利益的任何事物,都该除掉。

        “解铃还须系铃人。”楚南歌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你该想好,是要保自己还是令妹。”见顾林安俊俏的五官越发狰狞,楚南歌下了最后决定。

        “保倾之,我活不久了”顾林安被刺激的咳出一滩血,似乎是验证了刚刚说的话。

        “至亲之人以身血祭,方能完全解决庄周之患。”楚南歌站起身抚平旗袍上的皱痕,风轻云淡的说,“明晚,准备这些东西,带着顾倾之来找我。”

        楚南歌将桌子上的纸拿给顾林安,摆摆手,“走吧,我要休息。”

        顾林安拿着纸的手慢慢用力,直至苍白的手背爆出条条青筋,才缓缓抬头“楚老板,那我先走了。”

        说罢,他抱着顾倾之一瘸一拐的走了。

        楚南歌美目略带痴迷的摸着桌子上琉璃塔“南王那老东西当初不肯给我,现在不还是我的嘛?”提起南王,她的美目又露出丝丝嘲讽。

        “西南,拿到库房去”

        西南利索的将这两样东西随意放在了库房的某个角落,这两件价值连城甚至有钱都买不到的宝物在她眼中似乎是不怎么重要,不过也是,抬眼望过去,稀世珍宝都和大白菜一样,随意摆放,不得不说,谁有楚老板大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kpc.lanting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