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练坐在沙发上,还是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但是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泛起了一阵酸痛。阿练闭起眼睛,仿佛进入休息,他睡着了,但眼角却不住的抽动,他心里难过和紧张。
他没有对酒鬼向导说出庄隐的遭遇,只因他不愿见酒鬼向导知道大事不好逃命似得躲着庄隐,酒鬼向导是一个怕死的人。为了朋友的义气,有时候说谎又如何?
旅店房间里的寒意越来越重,暖炉里的炭火似已不足,窗上已结了霜,阿练还坐在冰冷的沙发上。他穿的棉衣虽单薄,心里却燃着一把火。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敲门。接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阿练并没有张开眼睛,只是问道:“你来了?带来什么消息么?”
阿练竟有如此灵敏的触觉,门外来的果然是丫丫,她美艳的脸上似已因见到阿练而发红,它轻声道:“事情还行,没有很糟。”
“没有很糟?”阿练几乎已松了口气,那情况发展下来,还不算很糟。
丫丫道:“他虽然暂时还被关着,但至少已没有生命危险了。”
阿练道:“哦?”
丫丫道:“因为考古队的人建议这事找白袍道人来主持公道,白袍道人素来很公正正直,而且听说他跟黑旗老虎关系不一般,白袍道人若还不能洗刷他的罪名,就没有别人能了。”
阿练道:“白袍道人?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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