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隐道:“我很累,我喜欢酒和钱,或者女人也行。其他,我有时候真的不想去想。”
黑先生似乎有了些共鸣,他问道:“那么现在你想怎样?”
庄隐默然半晌,忽又笑道:“呼啸山庄应该有好酒吧,上两瓶,我付费。”
阿练呆坐在一张椅子上,狠狠的吸着草药的气味。他这一生中几乎很少有这么惬意的时候。
屋子里燃着炉火,又有草药和丫丫这个看似挺漂亮的女人,阿练反而觉得很不习惯。这些天,丫丫似乎都忙着采摘和熬煮草药,现在阿练的身体舒服多了,阿练心里也疑惑,这种未知名的草药到底是什么品种,他以前并没有见过。阿练静静地望着丫丫的身影,似已痴了。屋子里只有丫丫忙前忙后的声音,炉火的燃烧声,草药的香味,外面的大雪。
阿练却渐渐产生出了一丝莫名其妙不安的感觉。他忽然站了起来,穿起了鞋子。他总感觉现在屋子里的舒服不太正常,如果再留在这里,以后就会无法离开,换来的往往是更大的痛苦。
阿练轻轻叹息了一声,在屋子里找回他的折叠棍。阿练轻轻将折叠棍插入背包里。
突听丫丫道:“你要做什么?”她停下手里的草药,美丽的眼睛吃惊地望着阿练。
阿练有种说不清楚的很难离开丫丫的感觉,他不敢看丫丫,咬了咬牙道:“我要走了!”
丫丫失声道:“走?”
丫丫站起来冲到阿练面前,颤声道:“离开了这种草药,你的身体受不住。”
阿练道:“我更要努力走出去,不能对这种草药产生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