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有多少想跟晏棠止攀上关系的女人,都被晏总化不开的清冷逼退了。
只有在芍樱面前,他眼底的风霜和冰冷,才渐渐消融,渗出些微的暖意。
“好久不见。”晏棠止声音很淡。
仿佛他口中的‘好久’,仅仅只过了几个小时,而不是漫长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晏棠止推开车门走下来,从里面拿了一把伞,撑开罩在芍樱头顶上,替她挡住所有雨水。
瞧见他从车里下来,大步走到自己跟前。
芍樱仰起脸,瞧瞧又长高一点的弟弟,这才终于缓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里?”芍樱问。
晏棠止回答,“出差。”
“在画廊出差?”芍樱才不相信他的鬼话,“这里很偏僻,说白了,这个国家根本没有让你来一趟的价值。”
晏棠止知道糊弄不过她,老老实实招供,“嗯,本来不应该由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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