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时有些懵,“我还是三年前的我吗?如果三年前的我不是我,那三年前的我是谁?”我困惑了。
老者笑了笑道:“明天我还是会来的!”说罢,背起鱼篓就要走。
“等等!老伯!”共功忽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年轻人,还有什么事?”老伯转过身来。
“你所说的那个人,可是姓白?”共功道。
“不,她姓朱!”老者道。
“姓朱?”
“正是,她的脸上有块红色胎记!”
“哦!你说的那个人我们可能见过!”我说道。
“哎!师兄,人家说的那是个女的,你我何时见过?”共功道。
“女的?也对哈!”我摸了摸脑瓜道,“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位好像是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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