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大鼎,其实内空有限,于文被盘起身体硬塞进去,上面用两三百斤的大石头压住,又闷又难受,再加上会馆的茅厕旁边臭气薰天,滋味着实不好受。

        于文倔强地忍受着这一切,经过这些天的结伴同行,江雾寒同他渐渐熟络,照这些天的观察看,她对李砂是死心塌地的倾心,可阿牛与李砂之间有杀父之仇,他们总有一天会成为生死仇敌,所以他有意同她拉开距离,以免以后难办。

        他硬挺着不服软的表现激得江雾寒火气也上来,开始说关两天,实际关了三天,第四天他被江家的人放出来并带到上次见面的客房。

        江雾寒已经等候在那里,见他进来立即捏住鼻子挥手命令下人:“好臭,你们赶紧带他去洗洗。”

        “不用,承蒙你如此盛情的三天款待,我要留着好好回味。”于文没给好脸色,硬梆梆地道,“如果你气已撒完就赶紧完成交易。”

        “哼,你还是这么讨厌!”她松开捏鼻子的手,换上笑脸,“生气没有?一路上我天天被你气,现在我们扯平了。”

        于文冷冰冰地道,“你交易不交易,不交易我就走了。”

        “年轻人脾气不要太大。”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于文立即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一座小山头一般压在身上,压得他站立不住跪倒在地用双手撑住身体,不住地发抖。

        “五爷爷,不要,他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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