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翰呆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恶狠狠地回头冲陈管事咆哮:“我命令你马上放人!”

        这回胖子可不好讲话了,脸上仍然带着近乎谄媚的笑容,口中不卑不亢地道:“既然钱师兄下命令……请先出示总部让我听从你调遣的命令文牒。”

        “你!”钱文翰僵住,他的文书只不过准许在沼泽上随意行止,并不包括对边沼分堂发号施令。

        “没有啊,那就只好公事公办。”胖子的笑脸瞬间收起,回头大声发令,“本岛遇袭,烽火台报警,按照条令规定本分堂立即进入二级战备,马上向支堂报警,等待支堂支援。于师弟,按照条令你马上退回分堂,提交报告,在总部的指令到达之前不得私自关闭守岛阵盘和放出被囚人员。我们撤!”

        “得令!”边沼分堂的弟子齐声响应,纷纷掉头。

        “别走!”钱文翰傻眼了。

        “哦,差点忘了,”胖子不怀好意地道,“按照条令,我们有权拘捕肇事者,钱师兄,你们是乖乖就缚呢还是拒捕呢?”

        段烈一直冷眼旁观,此时此刻才出来做和事佬:“老陈,都是自家弟兄,别开这么大的玩笑嘛。”

        “哈,老段,来做客的我陈柖棠热情招待,来闹事的我可不会讲客气,你是出公差办公务,我也是按照门派的条令公事公办。”

        看到事情闹僵,同行外门派的人表情个个精彩,这种自己人咬自己人的戏码难得一见,反正他们是客人,最后倒霉肯定不是他们,乐得看好戏。

        晏影对于文道:“阿文,是我坚持来这儿,我以为你不在了想来祭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