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浓烟不断,浓烟里连绵不断地响起法术激烈碰撞的爆鸣,片刻后于文所处的小半边比试台完全被浓烟覆盖,哪怕是台下观战的人也很难在连续不断的法术对轰干扰下发现他的确切位置,而浓烟里发射出来的符箭越来越频密,仿佛无穷无尽。
这样一来木露就吃亏了,她因为情报的缘故一开始采取防止对手近身攻击的策略,使用的净瓶和飞蝗石都利于远攻,这两件武器强则强矣,可惜加上护身的水盾衫甲三器所消耗的法力不小,她没有料到对手的符箭会这么多、这么强,预留在兵器卡槽里的灵石经不住这样快的消耗。
双方对战了约一刻钟,于文发射出四十余箭、七、八十道四、五级灵符,轰得木露的净瓶水尽、黄沙不存,自己则隐身浓烟当中令对手摸不着方位无法发动其他的有效攻击。
木露陷入绝对的被动,她既不能也不敢突破进黑烟里寻找于文近战,唯有张开水盾抗击符箭攻击,期待他的符箭用尽。
于文的符箭数量充足,全面占据上风后使用起更高级的符箭,连续三轮、六箭、六道八级火箭灵符将木露的护身水盾彻底轰灭,最后一箭将她逼下比试台,顺利取得第一胜。
观战的人基本上表情古怪,当于文被宣布获胜后走下台,木露迎上前。
于文抢先道:“多有得罪,请木师姐见谅。”
木露语出惊人:“于师弟,我这一战输得服气。”
别说于文,旁边的人都是一愣。
紧接着木露说道:“不过我不是服你的修为,而是服你比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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