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道:“八年前在东陌城外暗炎会的齐垆声说出钥匙图纸就注定会发生今天的事,我一直希望能保留几分情面不要撕破脸,而事情不受人控制。”

        乔静收起眼泪道:“其实是个误会,阴差阳错的事,他们追查的钥匙图纸和我拿来的图纸画的虽然是同一件东西,实际上并不是同一张纸,葛时春身上的图纸真不是我拿走的,也从来没有落到过我手里。”

        “是谁?”于文略一运神就知道她没讲假话。

        “暗炎会很久远以前得到留仙圃的钥匙图纸,不断挑选旗下优秀炼器师试制,曾祖父生前属于被选中之列,所以他留给我的遗产里早就有完整的图纸。葛时春身上那半份不是周溪桥就是木岁书拿走的。”

        “他们?”于文很感意外。

        “周溪桥是联盟在阊国的办事人之一,受九衢的管辖,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已经被暗炎暗中收买成为其外围暗探。木岁书是双重暗探,同时为联盟和敄川宗效力,向两边出卖情报。”

        “是这样啊,”于文有点明白了,“周溪桥认出葛时春的身份,抢先拿走重要的东西保护秘密,或者木岁书拿走图纸也可以向两边卖出大价钱。”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的?”乔静问他。

        “最早在垆陉城养伤的时候就有一点怀疑,以你敢于回城躲藏的胆略和智计,还有你轻易将引符弓和箭簇出手的本领,没有理由非要我带你学散修经验。在丹客古道,你在解九衢面前的种种表现有一点表演的味道。”

        乔静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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