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迁冷然道,“我就不信,少了一个吴凡,朝廷就镇服不了南疆?”

        其它诸人都默然不语,之前勇武军打了南疆可不是一年两年,最后的结果可不就是没打下来么?

        室丰有些心烦气躁,就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宋大人,假设说能将吴凡替换下来,吴凡又应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宋时迁不解的看向室丰,“迫害朝廷命官,逼死衡州府尹,依律当罢官去爵,明正典刑!秋后问斩便是!”

        室丰问道,“可有证据?吴凡只是一个九品的市舶司使,衡州府尹可是六品官,九品逼死六品,这事说不过去啊!而且到时怎么审这个吴凡?”

        宋时迁伸手一指外边,“室大人,你看看这满朝官员,你看看御史台的御史们,他们现在跪在大殿前,民心所向啊!而且衡州府尹以死明志,难道还能撒谎不成?”

        唐鄅摇头,“越是这样,越要小心审理,否则他日一旦翻案,此事非同小可!吴凡也是身具战功的人,秉公处置,尚需小心谨慎,更不能通过这种方式以佐证定罪,必须在朝堂之上,百官之中,将事情说清楚,将证据摆明白!”

        宋时迁有些郁闷,不乐意的说道,“照这么说,把吴凡押回来,还只能好好的供着,连刑都不能上?”

        唐鄅摆手,“岂止上刑,恐怕让吴凡回京都不能以押解罪官的名义,没有证据而随意解职,押送回京,别说南疆,恐怕抚远军就不答应!”

        宋时迁纳闷的看着唐鄅,“抚远军不答应?还能反了不成?”

        唐鄅没有再说话,而李信然和室丰两人则是相互望了一眼,心中咯噔一下,怎么把这茬忘了,这抚远军,弄不好,还真会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