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并不愿意多说,那个时候让他对同伴的印象完全颠覆了,
“说嘛”
花泯试图撬开朋友的嘴,眼睛闪闪发光,
楚世仿佛看到了某种金色毛发的犬类,他别过头试图用专心划桨来转移注意力。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宴昀温和的声音出现在船内,
两人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对方已调整好状态回来了,
“那讲讲?”
花泯的炮火轰向粉发青年,他的好奇心战胜了被听到议论的尴尬,
“适可而止吧”
楚世在一旁想制止花泯的探秘,那次的事情对宴昀来说并不算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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