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说出了自己疑惑。
“本身的味道就是本身的味道啊！”阿道夫认为自己解释地已经很直白了，便嘲讽道：“你这个人还真是笨啊！”
笨？
子夜感觉无力吐槽，只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人家……
“阿道夫先生，关于这个委托你是怎么想的？”子夜换了个话题。
“什么怎么想的？不就是一些怪东西闹事儿吗，干翻就完了！”阿道夫对着空气挥舞了两拳，一如既往般简单地回答。
“确实，如果是鬼怪，打倒就完了。”子夜点点头。
“怎么……你认为有什么问题吗？”阿道夫认为子夜的赞同有些敷衍。
“不，没什么问题，遇到鬼怪消灭没什么问题，可是……阿道夫先生，您就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怪东西是怎么产生的吗？或者说，您从来没有关心过事件中除委托外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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