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老秦,我春子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冯立春,秦汉的大学舍友,是他为数不多交心不换命的朋友。
“立春?你哪来的我电话。”
“操。你忘了我爸是干嘛的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七点半的火车。你小子别忘了来接我。”
秦汉一看表,已经是6点70了,好在火车站离他住的公寓很近,步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
&火车西站在远离城区的西郊以外,平时的客流就不算大。秦汉老远就看到了拖着两个行李箱四处张望的冯立春。
”立春,这边!!“
看着一米九几带着一脸傻笑的大春子朝自己奔来,秦汉说不上是喜悦更多还是愧疚更多。之
前自己生意不景气,冯立春知道后二话不说给自己账上打了五万块钱,虽然对当时的自己只是杯水车薪,但却是对方大半的积蓄了。
现在他混到这步田地,倒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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