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房间里一根根各种颜色丝线带着针头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透过针线的缝隙隐约能看到在房间最深处正有个长达垂地的人坐在缝纫机前缝补着什么。
三个直击灵魂的拷问出鞭挞在了肃同内心深处,这时哪里?这是什么?那个爱做衣服的温婉妹子去哪了?
我不是都说了让你们过生前普通的生活吗?你生前就是这样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不然死后怎么会附到针线盒上面呢。
这次是自己太大意了,不过下一个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屠夫,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睡觉呢,自己现在还有机会。
调整好心态对着已经呆立在原地瑟瑟发抖的晓晓微微一笑。
“这个人其实是个裁缝,裁缝你也知道的房间里针线什么的放的比较多也是正常的,正常的。”
“可那堆线下面好像是…”
“好像是…”
“针线下面什么都没有啊,她很忙的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肃同望着晓晓的眼睛一边坚定地说,手上还没忘了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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