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子一把拨开了鹧鸪天,他从袖子中取出了一颗不知道干不干净的药丸,塞到已经奄奄一息的一萼红的嘴里。

        西江月一把拍掉了老叫花子的埋汰爪子,她怒声道:“滚开,把你的脏手从一萼红嘴巴里拿走,你给她吃了什么?”

        老叫花子白了她一眼,他说:“还能是什么,涅罗散。她这样子敷上也白扯,亏得我还好心,给揉成了药丸。”

        “呵,你这老叫花子哪来的涅罗散?”西江月说罢便要拔剑。

        “我一个穷道士,哪能买起这种东西,还不是奉天盟和龙岗周氏托我带来的。”老叫花子不再理会蛮不讲理的西江月,他掏了掏袖子,又拿出了一大把灵丹妙药。

        随后老叫花子急匆匆说道:“快快快,也受伤的都把药吃了。老头子我可没工夫耽误给你们。”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赶忙上前取药,给各个伤员服下,除了杀人剑仙张冶之外。

        张冶一把甩开了上来给他送药的蝶恋花,他说道:“那家伙给的东西,我不需要。”

        “你不要拉倒,我还能省一颗,正好回来换酒喝。”老叫花子一把抢回丹药,转身便揣回了袖子里。

        眼看着老叫花子要走,韩丹赶忙挡在前面,他拱手道:“这位老前辈,今日大恩实在不知该如何想报。不如前辈在山海关多逗留几天,容韩某报恩之后,再有也不迟。”

        老叫花子嘿嘿一笑,随后他趁韩象不注意,一把抢过其腰间酒壶,“不错,还能闹一壶酒喝,这趟不亏。”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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