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姐儿怎么会跑到临溪亭去?”
姜囡擦汗的手顿了顿,有些心虚,过了好一会儿,小小声的说:“囡囡看见蝶蝶,就跑去追了。”
姜邵延有些头疼,无论是三岁半的姜囡还是双十年华的姜囡,都令人棘手。
“那蝶蝶呢?”姜邵延被她带偏。
“不见了。”姜囡理直气壮地说:“大兄要给囡囡捉好多蝶蝶。”
姜邵延一愣,问:“为什么为兄要给囡姐儿捉花蝴蝶?”
“因为娘亲说,你只有囡囡这么一个嫡亲妹子,还把囡囡弄不见了。囡囡想,只要大兄给囡囡好多好吃的和捉来漂亮的蝶蝶,囡囡就不生气了。”
“小吃货,”姜邵延伸手弹了弹姜囡的额头,小孩子皮肤嫩,轻轻一碰都印了一个红印。姜囡泪眼朦胧的喊疼,姜邵延伸手揉了揉,“吹吹就不疼了,囡囡不会哭的,是吧。”
他最怕睿哥儿和凉姐儿哭了,不过,他更怕囡姐儿哭!
“囡囡不哭。”
姜邵延看她泪眼汪汪又委屈的样子,又是心疼又好笑。他记忆中的确有那么一件事,十二三岁的他在上元节带着嫡妹姜囡出来玩,因为贪与现今的丞相司马瑾交好,而把嫡妹弄丢了,好在最后寻到了她。不过,大动静闹得父亲母亲都知道了,难免一顿责罚,他跪了一夜祠堂,第二日还发了高烧,躺在床上三四日才好,是已他记忆犹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