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邵延也笑了,坚持着把这碗碧粳粥给姜囡喂完。

        后续姜邵延没有再坚持给姜囡投喂,让其余无关的丫鬟小厮退下,留个清净。

        窦冷示意丫鬟伺候姜囡吃饭,屋内只剩下窦冷的心腹丫鬟,夫妻两人便在一旁说着话。

        秋日蟹黄肥美,桌上必不可少的出现螃蟹,姜囡早就馋那肥美的螃蟹,没有兄长的干扰,示意丫鬟给她剥螃蟹,待剥好螃蟹,瞧得肥美金黄的蟹膏,姜囡的大眼睛亮了不少。

        姜邵延在姜囡睡后去了一趟窦家,见了窦冷的胞弟窦智,窦智在朝中任职大司马,文有丞相司马瑾,武有大司马窦智,窦智掌全国兵马,主管军事,而调动兵马的虎符捏在太后手中,只要太后屹立不倒,太后一派仍然可以与保皇党抗衡。

        “我把囡囡的情况简单的与子建说了说,通了通气,省得改日他在朝堂上见了囡囡,不知发生何事。”姜邵延说。

        子建,窦智的表字。

        “二爷,不知今日儿在窦家吃茶的都有谁?”窦冷问,明面上是吃茶小聚,实际上是谈论国事。

        姜邵延说了几个人名,窦冷会心一笑,都是她熟知的与窦姜两家交好的那几位。

        “阿冷不知,子建竟发问,莫不是小皇帝囚了囡囡。”姜邵延正色道:“若不是我与囡囡血脉至亲,一眼识出囡囡,说不定真会怀疑皇帝私下软禁囡囡,寻了他人来个狸猫换太子。”

        岁月如白驹过隙,三岁半的姜囡的模样,在窦冷的印象中是很遥远的一件事,隔着这么多年,要不是姜邵延一语道破,她怕只会误认为小姜囡是模样与太后小时相似的小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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