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有缘,这么些日子不见,道长的风姿更胜从前。”
只是着了一身最朴素的青灰道袍,连发髻都没梳,直接在头上戴了个白玉道冠,上头的青纱坠至腰际,如此简易的装扮,仍旧美得光彩夺目,叫人移不开眼去。
只是见到她眼角眉梢间透出的那股诱人的风情,吕代柔不免蹙起眉头。
她一个嫁了人的妇人,自然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些日子仆从来报,吕让常往太清观跑,不免将闻灵身上散发的风情算到了他的头上。
吕代柔停下脚步,将团扇面在下巴上碰了碰,悠悠道:“看来我往日告诉道长的话,你全当了耳旁风。”
她前些日子说动吕让将闻灵送出去,就是为了让她能离他远些,免得再脑子一热,做出什么败坏家门的事情?来。
然而如今,眼瞧着吕让与谢怀玉的婚事就要近了,也不知这妖女使了什么手腕,竟又勾得他去找她去。
没用的东西。
吕代柔心中暗骂。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姬妾生的,眼光手腕离自己的几个亲生弟兄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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