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李长生右手提着张主簿,左手拿着地契和银票。
“报大人,李副都头提着张主簿有事求见!”
“嗯?这回又有什么事情?能不能消停点,什么叫提着张主簿啊?”朱祈玉有些懵。
“就,就是提,也可以是拖拽着?”那捕快也有些不知该怎么说。
朱凝月笑了笑,“叫他们进来不就知道了?”
很快,李长生拖着已如死狗一般的张主簿走了进来,李长生双手抱拳,“拜见大人!”
“这,速速说来,你们俩这是怎么一回事?”朱祈玉道。
“张主簿,是你自己坦言,还是我来……”李长生撇了一眼依旧趴在地上的张主簿道。
“哼!”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于是,李长生就将自己在巡捕房的所见所闻对着朱祈玉说了出来。
朱祈玉猛然一拍桌子,“狂妄,一个小小主簿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说着,朱祈玉眼睛一眯,“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一个主簿能耐怎么就那么大呢?今日你能架空巡捕房统领上千捕快,再过些时日,你是不是要把本官的官帽摘了带自己头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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