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虽然仅仅只是两三天,但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谁在草丛里,还要隐藏,时不时路上就会热闹一番,基本上是同一色人,就是山头的人,搬运粮食或是搬运箱子,来来回回,不过也不多,只有寥寥两三次,但每一次都是冼玳躵都觉得有些开心的时候,因为终于不会觉得自己是孤立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人。就像是那个最短,当一个未知名的物体出现时,任何时候,都会轻易地推翻设定,似乎这一切仅仅只是为了打破用的,而这些时候,往往都时极易绝望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到思想的泥潭中,久久不能自拔,有许多时候,萌生了一了百了的悲观而且可悲的念头。活着无法解决所有事情,更无法掌控事情的走向,即使做了傻事,那么是不是会有所改变呢?情况都是假的,而生命确实唯一的真,这也是冼玳躵潜伏的最为隐蔽的核心,或是人世间最为真切的唯一东西,是跟太阳一样的存在,或者说,是跟地球一样存在的。
一辆马车奔涌而来,速度十分矫健,冼玳躵远远瞥见,以为是周敏,就远远看着,但怎么看,似乎都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就准备潜伏起来,只不过这是一驾马车,,而且论起装饰,没有了旗帜,反倒又有些相似了,但是马蹄很急,不一会,就要过了。
终于看清楚了,确认不是对战两方的,虽然只看过山头的,但没有溃败,似乎没有城里人会从大道上出来,就到了路旁迎着上去,或许也是转机,但这样的转机似乎也仅仅只是心中所想而已。若不是马儿认识,绝不会停下。车内人感到停了下来,就掀开了车门帘,喝到,“拉几天车,就发疯了!”正要扬起鞭子抽打教训一番,就看到了冼玳躵吓倒了在地上,“噫!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还摔倒了?乔娇呢?你们怎么不在一起呢?还有你还是比较聪明嘛,知道要解毒了,跑到这里来?”
冼玳躵起身拍了拍灰,其实也没有必要,身上早就复原到了原始存在样子,只不过还是因为看见周敏似乎换了一袭华服,没有了当初相见时,一身江湖气息,或是干戈气息,虽然依旧还是男装扮相,但衣服素净,也使得柔和了不少,“她去了上山了!”边说着就吃了周敏递过来的药丸,这个不在回忆,也没有被逼迫,更没有抗拒,似乎已经习惯了,能够吃上,就是天下的幸运了。
“什么?什么山?”
“就是那座山,你看,就那!”
“麒麟山?她一个人?这也太愚蠢了,她可以进去,我们怎么进去呢?解药怎么给她呢?”
“她,吉人自有天相,已经被你毒过了一回,不会一而再吧?”
“别乱说了!赶紧走吧,去晚了,她就死了,秘密还没有说呢?噫!你很关心她呢?又不是为了秘密,难道是为了什么?”
“快走吧!她可能已经撑不住了,那么那个秘密可就永远消失了,再也不可能找到了。”
“那就找不到吧!你们似乎还想用这个威胁我?可笑吗?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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