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推开了他,把护腕、腰带统统解开,嵇丞拉住她的手,道:“裴煜!别这样!”

        她不但置若罔闻,她甚至踩下靴子,一脚把它踢到门外。

        裴煜酒气攻心,加上药毒发作,眼下已经辩识不了人了,她只知道自己发烫得要紧。

        嵇丞喝道:“裴煜!你给我清醒点!”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一边轻轻呢喃着,一边试图抗拒身体里的毒性。可那药毒得了嵇丞的真气相助,发作得愈发猛烈。

        裴煜感觉附近的事物要么在打转,要么有重影,空气中仿佛浮着层层热浪,她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嵇丞,随后竟然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嵇丞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他道:“裴煜!再放肆我饶不了你!”

        实则她也没有多放肆,仅仅是不由自主亲了他的脸一下,贪恋他的微凉而已。

        嵇丞可以感受到她的鼻息,可以感受到她的温存。他想起往日瞥见她的脚腕,想起那不该想象的事情。

        裴煜暖暖的鼻息呼在他脖子上,她嘴里唤道:“师兄,这重内功突破,我看怎么不是这么一回事啊……我怎么亲你了啊?”

        这一幕勾起了他们昔日的温情以及他心底的爱恋。嵇丞终究是抛去了枷锁,扶上了不该扶的地方,师父说的那些话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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