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我们不是不守护,但你忘了世人是怎么对我们的了吗?”左护法陆枭悲愤的情感始终被他自己强烈的压抑着,质问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门规你也都忘了吗?”

        “我没有忘,我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梁冬语再次转头回来,面对着师父陆枭,说完之后,郑重其事的向着自己的师父磕了三个头。

        礼毕,片刻的沉默过后,梁冬语声音有些低沉的开口:“今生为守护世人而死,我死而无憾。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师父您一直以来对我的教导和栽培。而我……对不起了,师父,没能达到您的期望,还有您的养育之恩,徒儿来世再报。”

        近乎哽咽的说完这句,许是因为梁冬语太过激动,刚刚就已出现的魂体消散迹象,现在已明显到肉眼可见。

        许是有所察觉,左护法陆枭转过身望向梁冬语,但面色却是一沉,声音也转而变得冰冷,字字清晰的说道:“从你成为叛子的那一刻,你我就已恩断义绝,没有什么对不起,你只是你。”

        “真的吗?”梁冬语面带微笑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若果真如此,师父您今晚路过徒儿身边的时候为何会隔空将那聚魂散送入我体内?怕是没有那聚魂散,徒儿早就魂飞破散了,也无法有这一时半刻来见您最后一面。”

        许是怕左护法陆枭会否认,梁冬语几乎是没有停顿的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当时只是不能动,但意识尚且清晰,就算我看错了,那包裹丹药的煞气入体之感,我也不会感觉错,一定是您。”

        “我是不小心,不小心弄掉的。”左护法陆枭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不自然,话语也有些颠三倒四,“我不可能出手救你,你可是本门叛子。我还没老糊涂。”

        “徒儿残愿已了,师父,谢谢您!”发自肺腑由衷的说完这最后一句,在闪烁的泪光中,梁冬语化作亮晶晶的尘埃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很多人,或是眼睛里,或是内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泛起了泪光。

        即便都是修仙之人,对生死之事照比凡俗世人看得通透甚多,但面对梁冬语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份对守护人世的坚定与执着,还是深深的打动了他们的内心,激荡了他们的灵魂。

        看到左护法陆枭一脸悲痛的闭上了眼睛,世炎透过心念连接传音给荒煞巨蟒,“琳,这一切,似因你而起,你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不消散吗?”

        “小鬼头,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琳的语气有些心虚,但她所言却非虚,“我向来是不对好人出手的,今天要不是你把我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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