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蛀心虫送入蓝曼的体内之后,胜子喻第一次提出了行使他控制权的要求,他要蓝曼动用她在蓝家的护卫队。

        “这护卫队……”蓝曼的话还没说完,甚至她都没有敢明确的对胜子喻的要求发出拒绝,心中只是想要解释一下不能那么做的理由,旋即就感觉到心脏被一下一下撞击得生疼,脸上的表情也立即变得扭曲且痛苦。

        “这虫子也太厉害了。”胜子喻心中暗道,因为看到蓝曼如此明显的变化,他有把握依照对方的性格,这绝对不是表演出来的。而胜子喻想要听蓝曼把话说完,于是当即用神识传念给蛀心虫,打算将其安抚下来。

        说来也神奇,胜子喻刚一开始用神识传念,蓝曼马上就感觉到那对于心脏的撞击瞬间消失了。她用自己的小手放在心口,轻轻顺抚着,然后反复大口呼吸了好几次,才渐渐平息了心脏的不适应。

        “说吧,你想要解释什么,我给你这个机会。”现在的胜子喻,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对待蓝曼张口闭口俨然都是一副拥有绝对控制权的上位者模样。

        “我有护卫队不假,但如果想要全数动用他们,必须要经过我父亲的同意。”蓝曼此刻回答胜子喻的模样,也活脱脱的像一个毕恭毕敬的下属,没有二心,也无怨言。而这一切的变化,只因为一只蛀心虫。

        许是怕对方没听明白,见胜子喻没有即刻回话,蓝曼又急忙补充道:“父亲只派了护卫队守护我的安全,但并没有授权给我控制他们的权力。你要相信我啊!”

        听闻对方如此神态和语气的极力解释,胜子喻几乎就要相信了,心中打算放弃这条借用蓝家护卫队来围剿世炎他们的办法。

        可就在这时,极其痛苦的表情突然又出现在了蓝曼的脸上,心脏处瞬间袭来的疼痛之感险些让她站不稳而倒地。

        与此同时,蓝曼在心中自问,“这一切,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脑海中刚闪过的那些画面吗?蛀心虫是通过人的思想来感知判断的?”

        “嗯?”见到眼前的一幕,胜子喻当即生疑,尽管看到蓝曼很是痛苦,但他开口的语气中却全然都是冷漠,“你对我有所隐瞒?还是你根本就是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毕竟也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认清形势第一时间把决定性质的问题回答好的重要性蓝曼怎能不知,“只是在这护卫队中,确有我家母的亲信,若非要想借用护卫队,便只能调动这15个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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