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有罪。可是,有罪的又何止你一人,岳清明!”莫兰尚坤脸色突变,吓得岳清明连忙跪下,连周朝的群臣也不敢吱声,唯恐殃及自己。
“请圣上听微臣道来。四年前,突然有人禀告罪臣说后宫有人受前朝佞臣蛊惑意欲对圣上不轨,时间之紧迫,微臣来不及审度其中真假,也来不及禀告圣上,等到微臣赶到之际,远远地看见秀夫人和一个黑衣人似是在争论什么。”
“等到走得近了,却听得秀夫人说不会再为他们做这种事情了,臣窃以为半夜三更一个后宫夫人和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黑衣人之间必有什么重大阴谋,就吩咐手下缉拿两人,谁知道那个黑衣人见状腾空而已,抓着夫人的头就朝柱上撞去,生生将夫人撞晕死了过去。后来那黑衣人和臣的手下交手之后自知无法逃逸也挥刀自杀了。”
“这和当年的供词可不一样。”莫兰尚坤白了岳清明一眼,一脸的不相信。
“还请圣上治臣当年的欺君之罪。罪臣以为黑衣人背后势力强大,黑衣人已死,夫人成了唯一的知情者,罪臣担心对方会将夫人置于死地。”
而那时夫人又晕死了过去,罪臣请大夫看过,说夫人伤及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罪臣担心夫人的安危且又愚钝,当时只想到了宣告秀夫人死讯这一法子来护她周全。贼人对秀夫人狠下了杀心,那一推着实将夫人伤得不轻,致使夫人昏迷了很长时间才醒,醒来之后夫人告知罪臣原是有贼人结党营私,妄从夫人处下手危害江山,夫人宁死不从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因为夫人一直未醒,罪臣也不敢将此事告知陛下免得陛下徒增悲伤。”说完,岳清明双手摊开,以额触地,一片赤诚丹心,在场知道岳清明立场的官员无不感动其赤忱,都跪下为其求情。
莫兰尚坤回忆了一下当年事发之后岳清明的供词,确有隐情的样子,又想到“桓梁王”自开国皇帝开始就一直为国为民,即使到了这一代也未曾有什么越矩之事。
“你们都先起来。小梁子,将秀夫人迎回以往住的安秀宫。”思量了一番之后,莫兰尚坤脸色好转不少,挥手让岳清明和月出二人起身。
月出与岳清明闻言同时起身,但是莫兰尚坤只将视线放在了月出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一般。莫兰尚坤看着月出起身离去,凝重的脸色稍微缓解了一些。岳清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月出的第一关已经通过。
心下刚缓和一点,又为她往后的日子捏了一把汗,汀秀照顾莫兰尚坤十几年,后者对前者的举止可谓是了如指掌的,虽然刚才的言行举止没有露出破绽,难免接下来的日子不会……
月出跟在小梁子的身后,暗自回忆着深夜时候跟着东来在皇宫里转悠的场景。
“小梁子,你是要带我去哪儿啊?圣上可是言明了要带老妇去安秀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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