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叶和岳如咏两人跟着邵家管家入得邵家后院的时候得知邵家夫人在小姐怀敏的房间里,二人就在厅中等着管家前去向夫人禀报的间隙,开始对邵府后院的花草评头论足起来。很快,管家就前来将二人带到了邵家小姐房外。

        “这就是你说的能够医好敏儿的人?”开门声响起,接着一位三十几岁的富态女人出现在门口,她垂着眼睑,看上去像是没有休息好,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脸上满是疲倦,声音中也没有任何的惊喜。

        她就是邵家夫人,庄怡。

        岳如咏想到管家起先说的邵家小姐已经病了几个月,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对上门的和尚道士大夫不怀什么期望了。

        邵家管家闻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什么也没有说。好在庄怡也没有深究,抚了抚衣袖就打算离开。

        “你们进去吧,有什么需要同老庄头说就是了。”说着庄怡让出路来,朝屋里关切地看了一眼,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就带着丫鬟离开了。

        站在门前的三人都齐齐地看着庄怡的背影走出了好远,管家才轻声道:“这几个月来,夫人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也跟着消瘦了。请到府上的有名大夫、道士和尚也不少,可是没有人能治好小姐,连夫人都不敢再相信这些人了。但是小姐是我看着长大了,老夫可不敢就这样放弃,全都靠你们了啊。”管家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一叶回头一看,却见他又在擦着眼泪。

        “老人家,你先别着急,我进去看看再说。”一叶看见别人哭就不知所措,只得推开门往里走。岳如咏也好奇地想要进去,谁知才迈开脚就被一叶拉住了,他看着岳如咏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进去。虽然岳如咏一向爱和一叶反着来,但是此刻见他如此郑重,只得退到屋外。

        才进屋,就感觉到屋里有股异常的气息,这是精魅没错。但是气息很是微弱,一叶也无法感知它在什么地方。床上的庄怀敏正如管家所言,极其消瘦,颧骨高挺,眼睛深深地凹陷了进去。脸色苍白,全然没有血色。

        一叶看见庄怀敏的枕头边放着一面铜镜。

        “这就是她醒过来时囔着要人找到的铜镜?”一叶想起在来的路上管家所说的,将镜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铜镜虽然不大,但是沉甸甸的,镜子边缘的铜有些化绿,图案纹饰也不是时下所流行的,镜子背后刻了四个字,不知道是什么字。

        一叶将镜子放在远处,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又退了出去。

        “怎么样?”管家见一叶出来,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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