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酒下来,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讲完了以后,她还不尽兴,要我讲些有意思的。

        托词说不胜酒力,那九剑玉露都把这些故事搅浑了,我眼下只记得这几桩了。

        想自己也几千年没有行走大荒了,能有什么趣事儿值得乐道?眼下倒是有一件,便向她说了今日调戏那人间少年的话。

        说完我这下便瞧见师伯面容惆怅,意识到挑起她的心事来了。

        “你若不说,我都忘却了,我也曾去大荒天缘山的山崖一探,那姻缘树上有没有我的名字。”

        我好奇道:“师伯的名字可在其上?”

        “同你一样,哎······不在。”

        “师伯为我讲讲过往的事儿呗。”

        “彼时我还在昆仑修炼,身陷探求丹方的苦闷之中,一日却从大荒来了个品貌俊逸的少年,这少年端的解意。我便邀他喝了些薄酒,赏了些曲舞,谁想到这人醉心于功名,说好了再来昆仑,却一去无回······”

        “那后来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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