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恍神,接着他手下一用力,鳞片再次被他剥下一块,我痛得无言形容,此刻就像那被铁叉钉死的玄鱼。
每少一片鳞我便虚弱一分,仙力修为随之流逝。
触目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他的眼睛,到最后我身下的这片棉云都染成了猩红色。
直到最后一块鳞被剥去,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歇斯底里了,剥鳞让我痛不欲生,下半身的尾巴一阵阵绞痛让我无法思考,汗水湿了我耳畔的发丝,眼泪淹没了我的双眼。
这下双手的指甲也灼痛起来,微微感觉到我那些指甲已经翻起来了。步月的那一双手臂布满深深的血槽,只见他迎着月色一吹,那些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我蛇类一族若是失去了鳞片或者心脏,是无法自行愈合的,除非找到那可肉白骨的仙药,否则等待着我的,唯有死亡。
一百零八块儿鳞片离体,那强大的修为也如水流逝。此间我开始恐慌起来,这仅存的一点点仙力连痛楚也不能减轻,更别说治愈了。
空气中充斥着血液的甜腥味,身下的棉云缀出片片血花,惊心,刺目。
他用个锦盒收纳了我那些血淋淋的鳞片,面无表情地为我系了腰间的鸾丝。流血的嘴唇使他看起来如同来自魔隅的嗜血恶魔。
衣衫贴在那血肉模糊的尾巴上,移动一分都带来火烧般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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